可还没等他咽下肚里,就一股脑地全吐出来了——“我的天,这怎么这么涩啊!太难喝了也。”
“有酒就不错了!”普布利乌斯大笑道,“我在我那边,半年了,一滴酒都沾不到。”
“我这也是刚搞到的!你这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普布利乌斯卖起了关子,“是我们那刚刚收到的。”
“什么啊,”秦究心不在焉的倒着酒。
“这不到年中了吗?罗马那边批的下半年的补给运输队要来啦!”普布利乌斯摇晃着手掌里的半杯酒,“你猜猜是谁带队?”
秦究倒酒的动作猛地一滞。
普布利乌斯好笑的看着他突然亮起的乌色眸子:“不过你还得等等兄弟,他得先去我那!你是一号而我是二号岗哨,谁叫我比你更靠南方呢?”
“是哥们儿你就给我动作快点,别磨叽。”
“害,这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肯定不拖着昂!”
这俩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到了夜色渐浓。有了上次的经验,温知夏也懒得管这两个醉酒的男人,直接把门砰的一关倒头大睡,让这两个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在外面晾了一晚上。
普布利乌斯活似一个人形的传声筒,好像跑这一趟就是为了告诉秦究游惑即将率队到访的消息,让他的生活好歹有个盼头。第二天一大早,宿醉未醒的青年就顶着一头金棕色的鸟窝乱发、眯着浮
南柯一梦 mcmlxi(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