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气味魔性的鱼酱外,温知夏全都笑着照单全收。
其乐融融的氛围突然被门外一阵喧闹打破了。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个熟悉又爽朗的声音从墙外插上翅膀飞了进来:“这做好吃的也不叫我一声!这怎么当兄弟的!”
只见秦究的眉眼间立刻就染上了笑容,他大声地回应道:“真不知道我这肉味能飘那么远,离我3天脚程也能让你给闻见!”
普布利乌斯披着罗马将帅常见的红袍,像一枚威力巨大的导弹径直得弹射进了小院内的空地上。他一拳就招呼在了秦究身上,毫不收着力道,让秦究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可也就是立刻马上,他就瞥见了正坐在不远处举着书,笑眯眯的瞅着他的温知夏。
普布利乌斯瞬间收敛,从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秒变阳光礼貌的青年,绅士得向温知夏致礼问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全然没有发生过。
秦究难得大笑着,从刚刚送来的各类村民自酿酒里随意抓出一坛,捡起两个银杯就给满上了:“说吧,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这叫擅离职守!知道不?”
“哪有那么多目的?”普布利乌斯大方的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就是单纯闲来无事串门,我们又不是处在征战状态,再说了,你我隶属于一个部队的,没有不合规矩。”
“那你既然来了,就比想站着走回去了,”秦究再度给他倒上,自己也痛快的喝干净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南柯一梦 mcmlxi(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