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训练。
“我们的精英教育并不包含农业知识,我又要如何保证公平公正的仲裁这件事呢?”
温知夏的反驳以一个温和的问题结尾。
“我们的宪法中有陪审团制度,陪审团可以从当地了解土地情况的农民中选拔。”西塞罗说道。
“你还有以前的案例可供参考。”米洛双腿自然的交叠着补充道。
“大家是不是没有理解温小姐的意思?”普布利乌斯斟酌后说道,“我认为她想表达的是,我们所受的精英教育或许教会了我们如何站在更高更远的角度看问题,可是对于这些没有受过良好教育之人擅长的领域,我们一无所知。”
“米洛哥哥刚刚说过,可以有以前的案子参照啊。”小卡托插嘴道。
“这点我倒是认同,”温知夏点了点头,“可事实是,老师您也讲过,每个案子都是与众不同的,往前的案例只能作为参照,关键还是要自己变通。
“而为难的在于,既然这些农民都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按照老师的假设,他们都不具备理性思考的能力,那他们作为陪审团的意见又能如何使我信服并采纳呢?”温知夏反问道,“根本问题,无法进行完全公正的裁决案子,依然没有解决。”
“我觉得我们谈论的有点跑偏了,”米洛淡声说道,“我们说的是投票权,而不是法律仲裁情况。”
“有理,”温知夏回答,“可是我认为我的假设依然有在题目范围内的讨
南柯一梦 cclxxviiia(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