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思考了片刻,正要开口,突然被大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抱歉先生,我来晚了——”
只见一个穿着条纹状白袍的年轻人缓步走进了敞亮的前厅。
他看起来也就刚刚超过20岁,身上的衣服是低调朴素的款式。
唯有手腕上佩戴的护腕才能隐约透露一丝他尊贵的身份。
“哟,普布小朋友,你终于来了?这边已经开始了,我们的老朋友刚刚提了一个很有趣的观点呢。”米洛伸手在青年人富有光泽的金棕色头发上揉了一把。
“这怎么说的,快讲给我听听。”普布利乌斯瞬间来了兴致。
克拉苏的小儿子绅士的在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三言两语间,米洛就解释清楚了西塞罗的观点。
“那我来辩不认同吧,和温小姐一队。”普布利乌斯·李锡尼·克拉苏友善的说,“刚刚打扰了你想说的,现在快请讲吧。”
“既然老师您给我们了一个假设,那我现在也来假设一番。”温知夏接上的刚刚被普布利乌斯打断的思路。
“现在这个农民家里世代耕种的田地边有另外一块田。
“这块田地属于一个官员的私有财产。
“这位官员手下的奴隶主因为贪欲,私自侵占了农民的田地。
“现在作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被选举上来的法学家,我虽然明白法律赋予我的义务,可我从未接受过任何有关农业
南柯一梦 cclxxviiia(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