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趴着一个极其年轻的警员。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那天我累的晕过去后,恰巧被一批刚刚执行完任务的缉毒警捡到,是他们救了我。”
魏芷莹和温知夏回到了较为安全的区域,坐在一块探出水面的巨石旁。
“他们本来是想把我移交给公安机关联络我养父母家的亲戚接走的,是我恳请他们不要这么做的。
“我养父母家的亲戚很不喜欢我,觉得收养我完全是他们脑子进水,就纯粹是个累赘。
“我一直求他们,他们才肯留下了我。
“但他们没让我呆在云南,找了个机会把我辗转送到了北京军区。
“因为养父母这件事,我休学了一年,在北京接受心理治疗。”
“那个向导后来找到了吗?”温知夏问。
“几年后找到了,乡亲们说不久前得怪病死了,也算报应吧。”魏芷莹不甘心的说。
罪魁祸首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当年的真相也被湍急的河流永远的卷走了。
“你看这块石头上面的凹坑,”魏芷莹指着她们背靠的这块巨石。
石头的顶部的尖端被人为的用什么工具磕掉了一角。
“在这里,”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了一小块石头。
石头的纹路和形状居然和巨石缺少的那块完美的契合。
“我回来找向导的那次,是我马上就要进系统的前夕,我用斧子凿下了一小部分时
南柯一梦 cclxxv 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