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腕处传来的剧痛,追到了断崖瀑布边。
可咆哮的水间哪里还有自己亲人的身影?
年幼的她还尚未从巨大的打击中反应过来,便听到身后的灌木中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
她急忙扭头,却只瞥到了向导的一丝消失的衣角。
就连养父母的昂贵拍照设备也不翼而飞。
魏芷莹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不顾粗粝的树枝和荆棘划破衣裳和皮肤,不要命般的追了过去。
但一个脚腕扭伤、又人生地不熟的小女孩,又怎么能跑得过对地形烂熟于心的当地向导呢?
两三个急转后,向导成功的甩掉了魏芷莹,消失在静谧的林中。
而年幼的女孩却因为太过心急,没来得及记住来时的路,迷失在了四面八方都极为相似的原始森林中。
待到黑夜降临时,她依然没能再次回到离开时的河边。
身前身后都能隐约的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可是随着她的靠近,那水声也就缓缓地移动了位置。
缺水、饥饿、恐惧和骤然失去亲人的痛苦如洪水般袭来。
扭伤的右脚腕也肿胀得不堪忍受。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股裹挟着水分的寒意袭来后,魏芷莹终于不堪重负的栽倒在了一地的枯枝败叶上。
第二天一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诊所病房里,左手臂上挂着吊水,右脚被涂上了气味刺鼻的伤药,旁边的茶
南柯一梦 cclxxv 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