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但如果你把十一月的亚特兰大与十一月的佛罗里达比,亚特兰大就是一坨热乎乎的狗屎。
兄弟会的那栋建筑热闹极了,老远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这些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每天都在寻欢作乐,我刚来这儿的时候,每到星期五下午三点音乐和香槟就准备好了,他们都有自己独立的别墅,十多个人住一栋两三层的别墅,每个人一间屋子,分享客厅厨房和厕所,相当于我现在在外头自己租房子,但他们离学校更近,更关键的是,兄弟会这个词在某些人眼里就代表性感的纨绔子弟。
我一点都不觉得,上次学校游行的时候学校的十几个别墅里的“性/感男人”都出来了,个个西装革履,不过在我看来就是一群衣冠禽兽,但是,我恰好对其中的一个禽兽一见钟情。
“茱莉你来啦?”门口站着的那个叫理查德,他最夸张,大冬天的打扮得和土耳其老爷一样,穿着花俏的浴衣站着迎宾,对每个可能上他床的漂亮姑娘微笑。
“恩。”我根本没心情和他打招呼,幸好他也没心情理睬我。我径自往前走,那个让我二十年来心跳剧烈的男人就在不远处。
他长得很帅,这是大家公认的,我的品位很正常,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也悄悄投过赞成票。他估计是这座别墅里十几个男人里最扎眼的那个,而他也深知这一点,很会利用自己的魅力引/诱女孩。
令我感到羞愧的是,我明知这一点,但还是悲惨地中招了。
他看到我时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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