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怎么,二十年过去了突然脑子开窍了?”他半开玩笑地说,“小处/女,想通了?准备以后和哥哥们一起通宵不?”
我厌恶地说,“别叫我小处/女。”
“狗屎,我刚才还给你弄了三个套套。”
“非常感谢。”我觉得面皮在燃烧,“我要去准备了。”
“嘿亲爱的,要加油!”他在我身后挥舞着手臂,像只金毛猩猩,我往回看,果然他也得到了猩猩应该得到的待遇,所有人都在看神经衰弱者的眼神看他。
我拉了拉打结的头发,朝他点点头。
当然,我从来不认输。
准备的时间不长,我洗了个澡,飞快地套上早早准备好的白裙子,从小就有人说我穿白色特好看,我每到不自信的时候就穿白色。乳液和粉底液很快被扑上,皮肤太干,所以我一口气揉了大半瓶乳液上去,就为了让粉底不会浮在脸上。即使知道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人能看到我的嘴唇是被涂成红色还是紫色,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在嘴角擦了又擦。
等一切准备完毕已经是晚上九点,兄弟会的狂欢已经开始了!
没关系,最重要的人总是最后一次出场。
我把高跟鞋扔到副驾驶上,光着脚进了车,关上车门,呼啸着往校区驶去。
我一点都不喜欢亚特兰大的天气,没错,这里很暖和,但这种暖和只是相对的,如果你把十一月的亚特兰大和十一月的芝加哥比,亚特兰大当然更适合人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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