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肚,一点点的按摩,好让她的腿舒展一下,能舒服一点。这一晚上,傅景霄来来回回好几次,几乎没有睡好。许今砚也疲惫不能负重。这一睡,一直睡到了隔天的中午时间,许今砚才算是醒过来,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摇晃了几下醒了过来。没想到身旁的人还没走。她回想了一下,今天不是周末,是工作日。她急急忙忙推了推傅景霄的身体:“几点了,你上班要迟到了。”傅景霄一晚上没睡,后来早晨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的,他睁开了眼睛:“今天没有工作安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许今砚按了按太阳穴,昨晚她记得自己发烧了,然后感觉到有人给她擦身,有人给她捏腿,还有人给她拍背。现在看到躺在身边的人,她以为自己做梦,可梦境显然已经照进了现实。“我没事了。”她的病来得及好得也快。他把她压下来,手臂一覆盖过去:“嗓子都哑了,再睡会儿。”“我要起来了!”“去医院和睡觉,你自己选?”傅景霄拒绝了她的想法。许今砚缩进被子里:“睡觉。”“原来许医生也怕看病。”傅景霄不禁失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