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砚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只觉得灯光在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傅景霄看她醒了之后,就问她。许今砚摇了摇头:“不用,我还好。”“还好什么还好,已经病了!”他的声音严厉而锐利,戳着她的言语,但戳着他的心。疼是两个人的。许今砚听不清楚,也没有力气反驳他,只是默默闭了眼睛,想要去抓紧被子:“冷。”傅景霄把她放进了被子里去。发烧的时候,人畏寒。他起身又去浴室给她打了一盆温水过来,拧了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体上,可以散热的部位,进行物理降温。等擦拭好之后,他坐在床沿上,眼睛不由瞥到了衣柜的方向,那个粉色的周转箱里到底藏了什么,可以让她为之生病。退烧药的药效在一个小时左右才显现出来,许今砚汗涔涔地,高热才算是退下去,傅景霄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他才躺到了床上去,把她抱在了怀里,好随时随地感知她身上的体温是否正常。之前好像总是他在生病,她在照顾自己,没想到她生病的时候,这么脆弱,无助,像是个小孩一样,在他抱住她的瞬间,她伸手抓住了他身上的家居服,怎么都不肯放手。也许,她内心的潜意识里就是需要他的。傅景霄该要庆幸,自己是那么重要。是啊,如果他不重要的话,她不会为此放弃了自己的很多她的每一个字眼而责骂自己千万遍。他只想要让她快点好起来。也许是因为难受,许今砚抻腿抻了好几次,因为发烧,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酸,尤其是脚,不由控制地敲击床面。傅景霄起身,双手捂住她
第六百七十九章 病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