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互相告诫万万不可害民,若是朝廷招安,如此尚可有一条活路”说着主人举起杯子向北京方向遥祝:“愿黄侯福寿安康!”
“愿黄侯福寿安康。”钟龟年和许平齐声应道,如同遇到那个妇人时一样,许平每次听到有人当面称赞镇东侯,就会忍不住喜悦,他顿时对这个主人大起好感。
其他各营主人不知道名字,不过听起来也是一片混乱,除了长青营:“长青营的张大人是我们山东人,听说季大王本打算把他的尸体还给朝廷,但被他的乡亲接走了,说是要风光大葬。我还听说张大人以前是个马匪,跟了黄侯后痛改前非,十几年前身为朝廷武官,回到山东老家,挨家挨户地给当年他祸害过的人家磕头谢罪。现在外面哄传,其他各路将军纷纷跑路时,张大人作为长青营营官亲自断后,随后长青营的代营官也学张大人的样子亲自断后,季大王倾力攻打长青营其实没讨到什么好;倒是东面听说兵不血刃就抓了成千上万的俘虏,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以前我觉得以黄侯之威严勇仁,就是岳王也要稍逊一筹,现在看来真是大有不如了……”主人轻叹一声:“古人云:不识其人观其友;乡下人说:土匪窝里出不了圣贤。这话就用不到黄侯身上,岳王可不会教出一帮祸害黎庶的李傕、郭汜之流,日后青史之上,黄侯的眼光肯定是一个大大的污点。”
许平争辩道:“这绝不是黄侯的本意。”
“当然不是。”主人看了许平、钟龟年两人一眼:“我身上就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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