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说道:“如今的官兵狠过土匪,不但要财更是要命,张爷这番算得上是大难不死。以后更要多加小心,山东已经没地方可以说理了。”
许平最关心的就是山东目前的战局,他不顾钟龟年的屡次打岔,反复询问外面的情况,主人看起来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他告诉许平:“黄侯的东森营,长官接到撤退命令后,带着亲兵立队刻走了,没有通知其他行营,千总和把总听说后也纷纷扔下士兵逃走,听说这个东森营就有千多人被季大王抓住了。”
许平有些奇怪,主人知道新军是镇东侯的部下不奇怪,但他竟然还知道具体的营名。
“是啊。”主人完全没察觉到许平的怀疑,不假思索地说道:“上次在直隶,不就是这个营被季大王打垮了吗?当时我还一阵难过,觉得他们是黄侯的兵啊,其他的官兵也就算了,真不愿意听说黄侯的兵吃败仗啊。现在,呵呵。”
顿了一顿,主人又告诉许平和钟龟年:“季大王说了,仔细鉴别俘虏,若是有残害农民的一律不赦,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一报还一报?”
“嗯。”主人点点头:“张爷不是山东人不知掉,崇祯八年孔贼倡乱,亏那贼还是黄侯的义兄,所过之处百姓十不存一,当时我还很小,听老人们讲:黄侯劝登莱巡抚孙大人招安时,凡是残民的一概不赦,季大王就是因此得以活命的。自古官官相护,黄侯此举是先父说给我听的,当时他老人家感佩不已,就是后来,季大王的手下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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