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悦声:“可不是么,你年纪小小,就要比你阿娘比武,那一刀划下去,直将她腰间的绳结划段,掉在地上磕落了一个小角,你舅舅替你阿娘捡起来,怕她伤心,这才与她换的玉牌。”
萧衍在心中扯了下嘴角。
可不是么,如今此玉牌躺在萧府中,真的不能更真。
萧衍趁热打铁,面上深叹一口气,恨着眼走到“可普”跟前,蹲下身,对他上下打量。
忽而,一手抬起擒住他的下颚,将他人从匐地的姿势提至跪坐,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脖侧细细按摸,寻到一点缝隙后,扯着他面上的皮,刷一下,撕掉半块。
“呵。”萧衍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人,对此刻已从喜悦变为震惊的文帝和太后解释:“不过是西域的易容术罢了。”
文帝当即对着“可普”大怒:“说!何人指使你所为?”
伪装成可普的人瑟瑟发抖,不敢言语,只一个劲朝文帝求饶。
萧衍再呵一声,“陛下跟前,你还有何不敢讲的?”
这是在提醒他,有人为他做主。
本就是被人威胁才伪装成了旁人,“可普”心知难逃一劫,便将李耽如何胁迫他的事一五一十全数抖了出来。
如此,这场将计就计的戏码才算结束大半,文帝暂且将教训李耽的事搁置,命人将假可普带了下去,太后也放下心,离了玉华宫。
文帝踱步到萧衍跟前道:“朕记得,你阿娘的调军玉牌是传给了
第82章 信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