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的郑朗猛地收了下握着的拳头。
御书房的铜兽香炉里,飘散着轻淡却沉稳的袅袅青烟。
一向矜贵傲慢的萧世子当下猛虎落泪,烟雾丝丝缕缕中,平添一种脆弱至极的忧伤之美。
郑朗心中之怪异,难以言喻。
却是没等他继续原地观摩“脆弱”的郎君,文帝就挥了下手,命他出门等候。
郑朗依言退下后,文帝走到执手相顾、无语凝噎的祖孙二人跟前,叹息:“朕自小敬重长姐,岂会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多的话不必说,光解释这一句,已算是堵上了做皇帝的全数尊严。
得一位皇帝放低身段示好,再不借坡下驴,便有些蠢了。
萧世子极快地抬袖抹了下泪,似从悲伤中勉强抽身,而后闭目缓了下,快步走到文帝的御案前,抓起文帝的玉牌端详。
半晌后,他眼中一亮,惊喜道:“舅舅,这不是你的玉牌!你的玉牌我磕过一回的,这里,你且看,我那时摔落的角不在。此乃有人仿造而成!”
喜悦中的萧世子眼眸明亮,眼中流光溢彩,眉目舒展间,那股既矜贵又少年气的气质流露,似重新找回信仰。
他往前数年如一载,在文帝跟前展现自己“暴躁”、“冲动”的做戏起了作用。
到底是年轻人,城府如此,喜形于色——如此一想,文帝心中的弦松了松。
太后更是喜出望外,疾走过去,先文帝一步夺过玉牌
第82章 信任(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