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两腮平整,鼻梁高高,看起来倒像个做事果断耿直的人。
姚崇把帐簿放在案上,说道:“我现在只是洛阳府尹,汝州刺史不归我管,这东西让我来处置就有狗拿耗子之嫌,且结党痕迹明显……姚某上次在朝里为太子说话,只是出于公心,身在宰相之位谋其职而已,绝无巴结太子意图专营之心,还望你们不要误解。该我办的事,我定然秉公法办,不该我管的事,我并不想过问。”
张济世抱拳道:“姚相公怎么会到洛阳来?你说不结党,别人可不这么看。况且这种徇私枉法的勾当,但凡我们食君俸禄的人都应该站出来说话!张某是御史,这事儿于公于私都应该管,但如果姚相公能说句公道话,才更可能取得成效……您在朝野的清名和文章才名都足够引起世人的重视。”
姚崇淡淡地说道:“既然姚某知道了汝州的事,从百姓公道上想写份奏章是可以的,不过这份帐簿张御史还是拿回去自行处置吧。”
张济世脸上一喜,告礼道:“只要您老能站出来说一句话就够了,东西我拿回朝里让御史台出面。”
姚崇平和地点点头:“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准备弹劾他汝州刺史,为了巴结上官,竟然教唆地方恶霸强抢民女,国法何在?公允何在?”
张济世高兴地看着姚崇道:“好,咱们就等姚相公一份折子上去揭露这运河沿岸的恶事,然后我们再拿出真凭实据,让天下人都看看,太平一党究竟是些什么玩意!”
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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