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们当自己人么?”
刘安白了他一眼:“就算没有帐簿,日子也不好过,太子那边的人早就把运河一线的利益关系查得一清二楚,不然怎么会知道你身上有个帐簿?”
吕刺史急得来回踱步,十分不安稳地说:“方才听卫国公的口气,他是想置身事外……你们不会把我作替罪羊吧?”
刘安闭目沉思了一会,也不回答吕刺史的话,只说道:“我有点奇怪,卫国公为什么非要七成?难道是故意为难咱们,早就打定主意置身事外了?可是他犯不着这样做啊!他是上边的人,只要太平不垮,他能有什么事儿?如果太平到时候真的栽了,他能置身事外?”
“刘使君,您给个明白话,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难道只能这样坐以待毙,等着御史台弹劾?”
刘安仰头看着北斗星,沉吟道:“就看上边怎么处置河槽的事……我想庙堂上的阁老相公们是不会这么就承认我们这边的人胡作非为罢?”
……汝州帐簿不知在中间怎么传递的,到了监察御史张济世手里,张济世是朝中同中书们下平章事张说一家子的人。作为山东(崤函以东)世家,张家并不算显赫,但在武则天朝时,武则天策贤良方正,张说对策天下第一,由此接近了权力中枢,张家的门楣也有所改观。
张济世大白天拜访了居住在洛阳的姚崇,递上帐簿让姚崇过目。姚崇只看了一眼,心里马上就明镜似的,不由得打量了一番张济世,这人只有三十来岁,一张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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