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洗三面去!”
众人则喜气洋洋的散开,在便宜祖母的带领下,齐齐往堂屋里去了。
至此,洗三礼才算是正式结束了。
“我的乖儿呀,你饿不饿?”
而韦团儿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喘上一口气,就被包子爹十分疼惜的抱回了屋里,再被包子娘十分熟练的接了过去。
然后,包子娘十分慈爱的拉开了侧边衣襟。
又要喂奶了?
为了生存,韦团儿已放弃了抵抗,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凭包子娘摆弄。
“咦?”
出乎意料的是,只喂了她一会儿,包子娘就拉上了衣襟,疑惑道:“我的奶水怎么越来越少了?”
这还用问?
明明是坐月子的人,每天却连一块肉都吃不上,就喝点清汤寡水下肚,照这种搞法,能先把生产时元气大伤的身体养好都难,就更别想着能称职的兼顾好奶瓶一职了。
韦团儿想道。
不过……要是真没有奶源了,自己会不会饿死?
不会的。
因为在那之前,她可能早早地就疼死了。
当晚,那两个新扎的耳洞就开始发红发肿,把她折磨得欲仙欲死,把包子娘愁得两眼含泪,把包子爹急得团团乱转,老半天才想起找了点儿酒过来给她消毒,但兴许是酒精度太低了,压根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几天后,她好不容易习惯了这样的折磨,勉强
第六章 穿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