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子;左描眉,右梳鬓,找个小郎准合衬。”
接着用去壳的熟鸡蛋在她的脸上滚了滚,“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瓤儿,白里透红,越看越喜人儿。”
然后拿一棵大葱在她的身上狠狠抽了两下,“一打聪明,二打灵俐。”
语毕,一扬手就将大葱扔上了瓦房道:“聪明绝顶。”
葱,和聪同音。
扔完葱,收生姥姥拿起了秤砣,比划几下,“秤砣虽小是千斤。”
谐音为千金。
哦,原来如此。
韦团儿终是明白了包子爹准备这些物事的用处了,在大感无语的同时还有些犯嘀咕——该洗的都洗了,该唱的都唱了,就连香案都撤了,衣服也给她穿好了,那为什么洗三礼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反而有人递了根穿着红线的绣花针过来?
不多时,她就知道绣花针是拿来做什么的了。
只见收生姥姥拿着它在火上烤了烤,紧接着就捏住她的耳垂,往上面一扎,‘滋’的一声,硬生生戳穿了,弄了个小孔出来,并唱道:“左掖金,右戴银,花不完,赏下人。”
靠!
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就这卫生条件,医疗条件,居然就敢给这么小的孩子扎耳洞,难道不怕折腾出破伤风吗?
“啊啊哇哇呜呜呜……”
继又一个耳垂被扎后,韦团儿便疼得真的嚎了起来,顺带挤出了几滴货真价实的眼泪。
第六章 穿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