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做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墨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堂的恩惠,却许久没有再来,大抵是让神灵怒了,要惩戒她。可这些是她的过错,同四少没有关系,靳筱一个字一个字地祷告,生怕上帝听不清楚,又将四少的名字报了一遍又一遍。
    颜徵北,颜徵北。
    愿他顺遂,愿他平安,愿他早日归来。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是一种煎熬的重复,看报,去教堂,晚上躺在床上努力入睡。
    靳筱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卧室,像头冷酷的凶兽,黑暗仿佛要把她吞没了,把她裹进无尽的冰冷里。
    她把四少的衬衫套在枕头上,这样依偎着,可以假装自己还在他的怀抱里。这样让她每天受失眠的煎熬少了一些。
    有时候她会梦见他。
    梦里她在花房里数着栀子花,眼瞧着最后一朵栀子也要落了,她听见了脚步声。
    四少推开花房的门,笑着看着她。
    她雀跃着奔过去,四少摸着她的头发,"我是故意等到最后一天呢!"
    靳筱一面留着眼泪打他,一面害怕地想,可不要是做梦呀。
    她这样想着,心理却更慌,下一秒她突然从黑暗里睁开眼睛。
    夏夜的凉从丝绸枕头传进她的心里。
    是在做梦。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第十几日,靳筱从教堂回来,便窝进卧室里,、杂志,全部都失去了兴味,吴珍妮遣人问过她一回,可她想到吴同革命党的关系,便觉得她从自己结交,

墨水(3/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