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这人想象力一直很丰富,梁迦的话语使他有了画面,她和别的男人相拥、唇舌互濡,躯体任由另一双手肆意游走。
他感到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从脑海里抹干净画面,再盯紧前路时双眼已经发红。
与江水并行的小街拥堵难走,梁池艰难将车停在一家照相馆门口。
梁迦跟随他下车,棉服衣襟微敞,泄出内里纯白的衬衫领。
这家店主营简易证件照,拍单人,也能拍双人,后者算特色项目,专为情侣夫妻而设。店老板年事已高,纵然他们每年都来,也还是轻易将他们的面貌遗忘在数万张照片里。
梁池递给他一根烟,说:“照双人照,两寸红底。”
梁迦一度不出声,仰脸的瞬间听老板感慨:“你们两个,好有夫妻相嘛!”
梁池谑笑着回到她身侧,手搭上她腰,不避嫌地揉摸。
他贴紧她附耳呵气,说:“你听到没有?堂客。”
“我听到了,”梁迦对上他眼睛,“哥。”
这一年一张双人照的规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也得追溯到八九年前了。
当初他们都觉得好玩,认为有深刻的纪念意义,一开始的几张照的都是蓝底。某一回凑巧,老板说只有红布,照完二人在店口拿出成片一看,说不像结婚证照片,也没人会相信。
于是毫无悬念,梁池皮夹中积藏的照片逐年更迭成红底。
照片比时间还有哄骗意味,哄着哄着,连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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