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小皮本,里头记录的都是就职以来经手的案子,不管是成功破获的,还是遗憾告终的,都详尽地记在了上面。
周正民嘲他是居功自傲,生怕单位评奖漏了他。
只有梁迦最清楚,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车拐过爬山楼,空气里散布火锅的色香味。
梁迦看着一格窗外斑驳的“相亲缘”海报,平声说:“哥,过了年……找个女朋友。”
梁池回眸,凝聚的视线钉在她身上。
“我也该找了。”梁迦对他的注视无反应,冷色日光照得她面容苍白。
梁池收回视线,点根烟说:“妈上回说换门面的事,等过了年我出钱替你换。”
“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你觉得换到哪好?解放碑吧,两站路就到了,人流量又大。”
梁迦转回头,后涌的烟雾熏进眼中。
“梁池,”她声线覆冰,“你挣了这么多钱了?”
“对,你也不想想,我攒了快十年了。无债无贷的,钱很好攒。”
梁迦待他指间火星熄灭,自己肺腑中也充斥着烟草的毒辣。
“那你留着,留着结婚。你这么年轻,工作又好,不愁找不着人。”
梁池没接话,车厢里滞涩的烟雾混杂慵懒的日光。
深不见底的沉闷间,梁迦又淡淡说:
“留着结婚,我换门面的事,等我找到男朋友再说。”
梁池用指腹捻搓烟蒂,随后降下车窗扔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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