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要钱没有。
恶婆娘的丈夫低头弓腰对穆余道歉,出钱出力将老太婆的后事一应办妥,并说以后仍会尽力赔偿的……
恶婆娘是好吃懒做的米虫,家里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和一个三岁的儿子,以及老母亲……
穆余不会对这个老实男人计较,他只和那个恶婆娘计较。
丧事结束,这个女人就因自家男人砸锅卖铁也要赔偿的行为恢复一贯的本性。
一个本来就没几年好活的死老太婆,一个只有一条手臂的残疾小鬼,她心头那点微薄的罪恶与恐慌感被丈夫的行为一气冲散。
她呼天抢地在家里撒泼打骂:“那个死老太婆死都死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都出钱给她办丧事了,还想怎么样?也不看看她还有几年好活。你还要弄那么多钱赔那个小野种!他也配?他本来就和那老太婆没关系,不过是捡来的。算个屁孙子!他就是想讹钱。我告诉你,你敢再给钱那个小野种,我跟你没完。”
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决定要跟她没完;
她更不知道她口中的小野种也要跟她没完;
夏日暑期的八月天,穆余坐在那栋阴暗破旧的老房子,听着楼上女人鬼哭狼嚎的尖嗓子,孩子的哭声,和老人时不时响起的连哭带骂声,心头既恍惚又清明。
半天后,他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开门出去,一路上六楼。
大热天,楼里的人在家的时候大多会打开大门,只关着带纱网的防盗门,通风透气。
新生(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