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窗空隙伸过去猛打猛戳人家阳台上的花。
边骂边戳、边戳边骂。
这一动手,就出事了。
恶婆娘动作激烈,三几下后没抓稳,晾衣杆脱手滑落,从防盗窗的缝隙掉下去。
扛着一天工作成果气喘吁吁回到楼下的老太婆正巧从下面经过,于是惨剧发生。
晾衣杆是不锈钢,底部的塑胶护层早已经脱落,从六楼高空坠下,尖锥一样从老太婆的头部侧面插入至锁骨位置。
老太婆当场扑倒在路边的排水沟,很快血流满面。
后送到医院抢救,不过是多费一笔医药费而已。
她就这样惨烈无声地死去。
恶婆娘本质和老太婆一样欺软怕硬的主,平日怎么横怎么凶,在一条人命面前怂得整个身子软成瘫骨头。
靠坐在医院的地板上,面色白得像鬼,抖成一片狂风暴雨里的枯叶。
一如多年前面对奶奶的死亡,穆余全程像个身外人沉默无声。周边是呜呜泱泱一片嘈杂响闹,却没有一点进入他的耳朵。
恶婆娘的丈夫是个老实交巴的男人,在一间小工厂看管仓库,收入微薄。他也几乎全程沉默,只是翻出身上所有的钱上上下下打点交费。
接到报警前来的警察三言两语了解过两家的情况,一时也沉默了。
见惯过太多类似的场面,知道是什么结果。
社会底层两家困难户之间的事故,别说起诉,私下调解其实也多半是白费口舌——要命
新生(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