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而止,拿捏一个不至于招惹穆余太反感的分寸。
她指指穆余腿上说:“裤腿也撩起来,看看都伤到哪了?”
穆余自小练出来的打架好手,能伤他,要么是对方压倒性的人多势众,要么单方压倒性的实力碾压。
方年满心想着她的骨中骨肉中肉被打得腿都一瘸一拐,就恨得要将那些打穆余的混蛋蹄子爪子都给废了。
穆余却又执行抗拒模式,不当回事说:“揉揉就好了。”
他自断臂性情突变,声音也同他人一样,身体活成了机器,身体的每一部位自然也就是机器。
这机器只在不得不运作的时候,才机械地转动一下。话少得时常让不清楚情况的人误以为是哑巴之外,有话出口时,那句子也是言简意赅得多一个标点符号都嫌多。
又恰是十四五岁年纪,正值变声期,这下更像年久失修、缺滑失油的那种机器。那把嗓子极其稀少地说起话来的时候,就像听两面砂纸在鸡皮疙瘩地摩擦。
不过这把声音虽然方年听来是天籁之音,但天籁之音都不能魔迷她让穆余敷衍过去。
她蹲下去,亲自撩裤腿。
她太快,穆余迅速闪避的动作诡异带上一点忸怩,可惜他快不过方年。
方年全心全意撩裤腿,没发现穆余那放佛害羞似的一瞬慌乱。
细致慎微照顾了一年,都没把这薄纸片的身体养回多少肉。
方年深感沮丧与挫败。
膝盖头流血了,薄薄的
第三章 骨中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