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屋里很暖和,热气扑面,香气扑鼻。环境不算雅致,却很干净。
“胡子”非常豪爽,从点菜就能看出来了——锅包肉、回勺肘片,外加尖椒干豆腐和小白菜炖粉条。有荤有素、有炖有炒,整得挺硬实。酒嘛,自然是瓶装酒,而且是饭店最好的那种。
“三磨叽”受宠若惊,不住地客气推辞,一再表达谢意。
大吃二喝酒过三巡言过四轮菜过五味,“三磨叽”愣是没想起此人姓甚名谁,又不好意思问,只好一口一个“胡子”或兄弟叫着。菜香酒好话语投机,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突然,“胡子”的手机响了,他很客气地转身走到一旁去接听。
趁此机会,“三磨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抓起酒瓶将杯中酒倒到原来的位置,这才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肉扔进嘴里。由于速度过快,差点儿没把自己噎着。
“胡子”笑眯眯地回到座位,说:真他么么的扫兴。
“咋了,兄弟?”
“我家你弟妹,这个败家娘们儿,出去倒垃圾忘带钥匙了,这不嘛,把自己锁屋外头了。真是把她给能耐的。”
“不行把窗户撬开,跳进去……”
“三哥,我家是楼房不是平房,咋撬窗户啊。”“胡子”往外一指,又说,“就在前面,过一个十字路口儿——对了,现在窗户上有霜看不出去。”
“三磨叽”举起酒杯,说:真行,你都住
草原有条月牙河之二第121章 岁月伤人酒伤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