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了门,根本不管什么酒驾不酒驾了。
春寒料峭。“大棉袄、二棉裤”穿着,“三磨叽”并未感觉到太冷。
刚进红楼市区,就听到有人喊他“童三哥”。“三磨叽”这些年养成个好习惯,只要有人喊就立马回应,于是便应声而停。
来人三十多岁,个儿不太高,挺壮实,络腮胡子不怎么修理,乱七八糟的,一脸的埋汰相儿。谁呢?“三磨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发大财了就不认识兄弟了?大家都叫我‘胡子’?你啊——我说啥好呢?”自称“胡子”的男子一脸无奈,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三磨叽”整得很不好意思,赶紧说: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吧,这些年大脑是让酒给拿的,记性不好忘性挺大。兄弟,实在想不起来了咱们在哪儿……
“胡子”一把拉起“三磨叽”的手,说:想不起来就慢慢想。酒下去,感情上来,你就想明白了。三哥,啥都别说了,相请不如偶遇,遇上就是缘分。今天给兄弟一个机会,我请客!走,就近找个饭店,我请三哥喝酒。大冷的天,而且刚出正月,正是喝酒的好日子。
出门时听到喜鹊叫了吗?咋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三磨叽”心中暗想:你小子可是自己撞枪口上来的。主动送上门的酒,不喝的话天理难容啊。
“三磨叽”又假意客气了一番。“胡子”连拉带拽,他是半推半就,便把三轮车锁在了饭店门外,两人勾肩搭背走了进
草原有条月牙河之二第121章 岁月伤人酒伤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