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底下,你放开我,我我我我...这就给你。”
柴凌泰轻叹一口气,合着姑娘把他当强盗了,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在特定的场景解释。
他捆住花旦双手,绑她双脚在椅子腿,撕下一块布塞住她的嘴。
花旦哭得妆容花散,两行清泪混了眼影,变成两条黑线。
柴凌泰紧了紧脸上的帕子,确定不会掉,面对面与她相对而坐。
他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姑娘你可以放心。”
花旦呜呜地哭,根本不相信眼前的暴徒。
柴凌泰出此下策,并非有什么捆绑py的嗜好,老皇帝的下落关乎他身家}性}命,时间紧迫,梁奕那句找不到提你头来见,他犹记在心。
碍于他目前是“柴督主”的小受身份,走在街上谁不认得,小地方的新闻一夜传播,更不可能单独约姑娘谈天说地。
他帮她擦去眼泪警示道:“我拿走你嘴里的布,但你不可以叫,可以吗?”
花旦点点头,柴凌泰撤去匕首和布球,拿来白玉扳指。
他仔细查看白玉扳指,扳指内侧刻着皇家印记金叶子,不可能是坊间物品,他问道:“你从哪里得到这白玉扳指?”
花旦眼泪不流,抽抽鼻子道:“是...是一户商贾的老爷子给我的。”
“商贾?哪里的商贾?姓甚名谁?”
“我...听班主说是近几月搬来的大户人家,姓司,我去过唱戏而已,除此之外我什
我是奥利奥吗?(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