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不像是当家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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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九间,梳妆台整洁且差不多摆放物品,一个床帘轻纱,一个床帘薄纱,很难判断。
这时,一名曼妙女子边脱头钗,边走进第八间房,柴凌泰认出她是方才登台的花旦。
花旦叫小女孩道:“小玉,过来这边,这边有衣服要收。”
小女孩用手背匆匆抹走额头的汗珠,应了是,马上朝声音的方向跑去,走廊的脏衣服篮子都垒堆起一座小山,到小女孩肩膀般高。
花旦方才在台上舞蹈动作太大,崩裂了内层单衣,趁着换戏时跑回房间换。
柴凌泰选择在屋顶非礼勿视抬头看天。
花旦换完衣服,让麻花辫把她刚换下的单衣去补一下再洗,麻花辫拿起衣服,砰的一声清脆,一个白玉扳指从衣服堆里滚落。
麻花辫拿起白玉扳指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确定没脏还给花旦。
这是不是画中老皇帝梁祯的白玉扳指?
总而言之,不能让花旦回去了。
花旦关上门,对着铜镜插好头钗,补妆。柴凌泰一跃而下,从房梁跳下来,从后面捂住她嘴,轻勒她脖子。
柴凌泰道:“别动。”
花旦弱弱发出声音道:“房间里值钱的不多,班主房间里才有钱,大侠你尽管拿走。”
柴凌泰道:“我不要钱。”
那要....身体?花旦声音颤抖道:“大侠,我错了,我有钱,嫁妆
我是奥利奥吗?(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