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所谓忠仆偷偷卷了卫府的财物跑了不成?”
晋元帝也如此这般看向卫西洲。
“非也。”卫西洲声音一冷,脸上满是沉痛之色,“那忠仆的确是忠心耿耿,可惜却没能熬到我回来便入了土,而我说的小人,便是趁的这一时机进入卫府,侵占了我卫氏百年基业。”
他说到这里,有些世家臣子不由想起了些什么,纷纷隐晦地向那已经两股颤颤的昌平侯投去了然的目光。
毕竟,当年昌平侯打着自己身为卫家姑爷的身份,以京中再无卫氏族亲的理由占卫府的事可是办得相当正大光明,没少叫京城中人知晓此事。虽然当时说的是由他来帮着卫府照料家财,但这么多年下来,昌平侯府的荣鼎一日更比一日,而卫家却仿佛凋敝成了一座空宅,若说其中没有猫腻,大家肯定是不信的。
不过,在这之前的京中世家大多都对此事睁了一只眼闭了一只眼,原因也不过是因为昌平侯续娶的何氏女虽身份不显,但却命好有个在宫中风头大盛的惠妃娘娘作为嫡姐在她背后撑腰,世家众人谁也不想为了个远在边关的卫家人来得罪皇帝身边宠爱的宫妃,于是就更了那多管闲事的再去过问卫家到底如何。
可偏偏要命的是,眼下身为卫家唯一血脉的卫西洲回京了,昌平侯府登时就仿佛是捅了马蜂窝的人,怕是要不好。
果不其然,就在卫西洲刚一说完有小人作祟后,晋元帝便问:“那卫卿可知,胆敢侵吞卫氏家财的是哪个?你告诉朕,朕定要
第20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