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主!”
晋元帝一愣,眉心微皱道:“听卫卿所言,卫家可是受了什么冤屈?”
卫西洲双目通红,从殿前抬起头来,直直看向缩在大殿角落里,正心虚不已的昌平侯本人。
昌平侯心下一凉,背后冷汗四起,暗道一声要遭。
果然,下一秒,还不等卫西洲出声,身后火气正旺的年轻将士就替他诉怨来了:“陛下,将军领兵几十载未曾归家,可这一归京,却发现家没了,这心里能没有冤屈吗?”
晋元帝脸色微沉,疑惑道:“朕记得卫家的府邸不是与豫王府相邻不远,怎么就没了?”
卫西洲面色动容,铁血汉子红了眼睛道:“陛下且先问问豫王殿下吧。”
“老二,你怎么说?”
突然被点名的豫王谢渠还在状况外看热闹呢,这乍一被点到,他先是惊了一下,随后又在晋元帝充满探究的目光中,颇为无辜地从席上站起来说:“儿臣对此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儿臣在建府之初时,隔壁卫将军的府邸就早已败落凋敝,儿臣也原以为,卫府许是因为多年无人,不曾留有仆人打理,才会落得那般破落,但看今日卫将军的意思,似乎太像是这样?”
“我卫家一脉的根基都留在京城中,当年离京时曾留有心腹于京中打理一应事务,那心腹虽年迈但却亦有忠心后辈帮扶,但此日我归于京中,见卫府凋敝,心下大惊,以为是府上出了什么变故,却不想是枉遭小人侵吞家财!”
豫王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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