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回房间抓起手机,给陈山野打了电话。
她哭得像个傻子,苦的眼泪咸的汗水都汇集在一起,对着电话大喊大叫:“陈山野,有人搞我!”
陈山野立马拉着行李箱往人不多的地方走,压着心悸问:“你先别哭,告诉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阮玫把被人举报、店里被强制停电的事对陈山野倾诉,一句句湿漉漉的委屈带走了眼眶里的水分,泪水渐停。
“到底是谁对我那么大意见?我觉得隔壁老太太最有嫌疑,可能你那天早上离开时被她看到了!她一直都看我这店不顺眼!”阮玫狠捶了一下枕头,忿忿不平的一声“砰”传到陈山野耳边。
陈山野听完倒是松了口气,他多怕她出事,连手心都湿了一片。
他安抚炸了毛的阮玫:“我现在过来找你,你收拾几套衣服和日用品,这几天先住酒店好不好?房子慢慢找。”
陈山野不太愿意阮玫去他住的那地,环境人员太复雜,他单身寡佬住那无所谓,但他不舍得阮玫委屈了自己。
“不要,你不要来……”阮玫抹干残余的眼泪,吸着鼻涕走出卧室,她听着陈山野安静如水的声音,波涛汹涌的情绪被抚平了一些:“你今天要回老家的,别过来了,我自己找家连锁酒店住个几天就行,反正这些天我也没办法做生意了,就多看一些房子……”
“我可以下个礼拜再回家。”陈山野已经拉着箱子走向站台另一边,广播播放着一分钟后有列车进站
24、Night.2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