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像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体温偏高的齐临眉头紧锁,觉得自己被生生撕裂了。
口鼻中呼出的粗气急促,像是怎么也缓不过气来,耳畔的夏日虫鸣也渐渐远了,齐临像是被囚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只听得见胸堂中沉闷却极速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胸膛。
血管里奔腾的血液几近沸腾,鬼使神差地推搡他蹒跚往前走。
好像不迈开这个步子、不奋力逃跑、不绞尽脑汁躲藏,就会被身后的巨兽撕烂皮肉再吞噬似的,齐临冷静不下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个时候……也是这样。
七岁的齐临心满意足,怀里抱着一只毛色杂乱的小奶狗,不稀奇不入眼,毫无品相可言,只是和铁饼标枪一样,也有一双湿漉漉的乌黑眼睛。那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央求齐老太太从乡下抱回来的。
草狗大概知道自己命贱,不挑食很好养活,什么都吃,可它不幸被齐伟清发现了。
起初,只是想跑上楼把它藏起来,可是身后的脚步声愈近,咆哮责骂声愈响,齐临便开始害怕,因为身后男人的斥责声太“脏”了,夹杂着“弄死”“杀了”“掐死”这类鲜血淋漓的暴力词汇,不堪入耳。
之前宋敏还在的时候,不方便养,现在齐临少了一个可依偎的肩膀,无聊至极,便对别人家整日陪伴主人的宠物产生了好奇之心,尽管齐伟清说什么也不同意,齐老太太也不支持,这个种子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
齐临好不容易通过吵闹
“做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