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走过连接两座高山的一道悬索似的,小心翼翼,有些可怜可笑。
齐伟清没看见,身后齐临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极点,背在身后的手指尖都抠得泛了白。
齐临的目光死死盯在齐伟清走上三楼的后背上,不敢大意半分。
同他一来一往的言语不过是为了转移齐伟清的注意力,隐藏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东西,这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已是强弩之末了。
他的眼睛不时往卧室瞟去,在卫生间的水声之中,仿佛还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唯恐下一秒一声“汪”从房里泄出来。两只不懂人话的活物使他的一颗心一直吊在嗓子眼,眼看着就要蹦出来——
“临临,那我先走了。”
齐伟清很快就从楼下下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果真马上就走,他语重心长地说:“好好招待同学,不要又和人家吵架,知道吗?”
“嗯。”
齐伟清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志愿的话,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远近都没有关系,只要是一流的大学,我都支持你。”
齐临冷冷地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人,又轻轻“嗯”了一声,十分惜字。
最终,齐伟清欣慰地笑了一下,才转身离去。
可是直到大门“啪”的一声合上,齐临都没有放下那颗紧绷的心,心跳速度快得像刹不住的火车,十分危险地向前飞驰,下一秒就要脱轨。
十分钟前仍优哉游哉、想着搭两个暖烘烘的狗窝的人,这一
“做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