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九章的动作很快畅通无阻。
收罗了大半年,如今,夏翊举起反旗,那些昔日看似普通的、贪财的、随处可见的、大字不识的漕帮水手,忽然变了一副模样。
朝廷禁止对西北运粮?
不管那些个,我们就是要运。
你督粮道不许?不许有屁用?你们这些官员只会发发口令,装船的是我们,运货的是我们,真正干事的是我们。
你不许,我坚持要走,你奈我何?
你说举报我?当初我真金白银上贡的,不是你吗?
你敢举报,我便敢把你拖下水。
至于不走明面上,暗地里动手,那就更不怕了。
你带人来抓我?我们漕帮一地几百号兄弟是吃素的吗?悄没声地把你反吞了,叫你吃个哑巴亏那是轻的。如果你自己认不清楚局势主动闹大了,可你抓我那是官·逼·民·反——西北正打着,朝中最怕的就是其他地方被煽动。你若是不介意,我们也不怕给你闹一出民变。
看是你先乌纱不保,还是我先头颅落地。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檀九章手下这些漕帮的人,枝枝蔓蔓,早铺成了一张足够庞大的网。
打着漕运的旗号带着一船船的粮食顺长江而下,到了某个早已准备好的隐蔽码头,早有接应的人等着,装上马车,运不了几步,便拐到另一个方向,罕见地有条自南往北的河道野支流。
官家漕运盐政都从不走这样的地方,偏偏长在水
第四个世界(1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