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这几日姑娘真是油盐不进,喂什么吐什么。”
岚烟盯着床顶熟悉的月白帐幔,鲤鱼戏水的花纹若隐若现,这是听竹楼?只轻轻曲了下手指,浑身的骨头像全断了似的,齐刷刷地疼痛起来,冷汗顿时从额头上沁出。
她没死,而且活得很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芳菲,去叫崔名医来。”君雁初走上前来坐到床沿,吩咐道。芳菲立刻应声退下。
当时在冥冥生死之间,只觉得身体中有一丝内气尚在,嚣张地在经络中四处游走,正是这丝气悬着她一线生命。
她又开始以极缓的速度弯起手指,尽量不牵动身上伤处,去细细感受身体状况。
虽然没残废,但背和手臂伤得最重。她在心里一叹,短时间里用不了轻功了。
君雁初坐在床边默然注视着她,狭长双眼幽深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