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凉凉从她脸颊上滑落下来,像是上天在流泪一般。
好在她习过武,重伤之下还能有一口气吊着生命,维持她不那么快死去。
只是像现在这样躺着,她根本没力气再起来一点点,抑或是发出任何声音,死亡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岚烟认命地闭上眼,将过往十余载在乎的人走马观花似的想过一遍。好在自己没有对不起谁过,只是还有许多想说的话还埋在心里,只能一并带到阴曹地府了。
京城的天色骤然突变,贤王自扬州出发,日夜兼程,不知道累死了几匹马,总算是赶回贤王府中。
几日后上朝,纠集党羽竟然参了豫王势力十几本奏章,字字都指向不同官员不同罪名。
皇上龙颜盛怒,把案几拍得振振作声,罚了豫王闭门思过不得上朝,下令严查涉事官员。一时间,上至尚书省、下到御史台、再到影鸦都忙得不可开交。
天色之变,睡梦中的岚烟当然一无所知。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沉浮了漫长的时日,忽然觉得有什么丝丝凉凉的液体从唇齿间流入喉咙,她顿时想起了强灌在母亲口里的毒酒,猛地清醒起来,想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去。
这激烈的举动把正喂她喝水的芳菲吓了一跳,连忙把碗搁置到一边,转头急切地看向后方。
不远处正在看书的君雁初听闻这边的声音,身形一动未动。只呷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总算醒了。”
“可算折煞婢子了。”芳菲揉了揉手腕,温和地埋
挣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