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谓道,修道之谓教。’人世间的‘教’就是效法天道。”
这一段说的是,天道既为超越自然的主宰创造,存在客观必然性,则预示效法天道的人道就是主客观的统一。因而,人道并非客观的自然必然性,而是与自然必然不同的社会必然性。人道是需通过人事修为达到的、彰显德性而避免作恶的必然性的活动。因此,天道在人事上不同于自然必然性,而是需通过主体努力才能实现的社会必然性。所以,《学记》认为:“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中庸》云:“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大学》云:“惟善以为宝。”所以,人与天的关系不是单纯的逻辑关系,而是本体上天人相通,而实践上天超越人的关系。
“心为主,身为从,仁德为本,而礼为末。《大学》云:‘心正而后身修。’《中庸》云:‘声色之于化民,末也。’《淄衣》云:‘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体。心庄则体舒,心肃则容敬。心好之,君必安之,君好之,民必欲之。心以体全,亦以体伤,君以民存,亦以民亡。’说明心身关系好比君民关系。心为身之主,身为心之体。心安则体安,心好则体好。反过来,心也会因身伤而伤,不仅有主从关系,还有依赖关系。”
郑玄对于《礼记》极为熟稔,这一讲就是半个时辰未曾停歇。陈龙听的昏昏欲睡之际,忽然一声响亮,原来是郑玄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教鞭,敲了敲白板道:“如厕之前,我欲将第三题先出给大
第六百二十章 天地玄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