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这个是学业守,保庇学习节节高升,特意买了送你的。”
“浅草?没听说过。”颜家遥接过,“谢谢。要打开?”
“不打开,挂包上或者放口袋。”
“行。”啃了一牙瓜。
“等下回家吗?”他问。
颜家遥看表,还早,“啊,别的没事了,走了。”
“我是说,没急事要不要去野生动物园?就在附近。我爸弄了一沓票。”
老实说,他眼里的动物园,与科技馆、烈士陵园拨划进一类,明明没什么意义,却逼着你去思考一些博大的问题,自然、宇宙,跟爱。但目及的事物随行在变,就很不容易了,动物也行,活的就行,不强求看什么。还好,游客不多也不晒,云在顶上争逐而过。园区顺小山的起伏建,不吝展馆容积,入了大门,跟着引导牌走,区域划分逻辑不够唯物,除却水生与冷血类,其余物种几乎大范围放养。常听的顶级猎手,豹啊狮啊虎,体脂颇高,官能隐退,都一副饱足迷离的疲容,不亮尖齿跟锐爪,反袒露着茸茸的肚皮,看起来也并非是不甘愿,只是找到了另一种活法吧。
模拟原生的地方,绿植被蔽顶,修曲径、观景长桥,桥上朝下俯,麋鹿黄麂跟黑熊同住,大型食草恹恹睥睨大型食肉,状况神异又像充满暗示。颜家遥说,也许是为了模拟野外的生态故意的。他想了想,“就算野外,麋鹿也很难会碰见黑熊吧?”
哺乳纲灵长类看得人多,跟人肖似,像看哈哈镜。但这些
第40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