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同样的动作,点下巴,嚅嘴,几秒后突然领悟:他当年是在数回廊的地砖。砖旧,共七十八块,三块缺损,十二块有裂纹。
另件关于岑雪。天意让他从关门店里渴得不行,咕嘟嘟灌掉半锅冬瓜汤。接近十二点的样子,膀胱不行了。趿着拖鞋去厕所,经过岑雪屋,听到有“咚咚”的声响。靠干嘛呢?岑遥开一线门缝偷窥。屋门锁头欠油,按说吱的一声很难不被发现,只是岑雪穿一件他学生时代的秋季校服,专注在一张紫色软垫上举臂蹦跳。愕然去看她面前横放的手机,他猜屏里的那人是郑多燕,很牛掰的个什么健身操女王。岑雪姿态滑稽,光蓝紫调,照得她背影时贞妇、时媪妪,咚咚声则像浆衣的槌棒误击在木鱼上。
之后几年牢,蹲得太冤了,偶尔精神崩溃,但大部分时间还算平常。他有时也在想,自己和家宝如果是更好的孩子,或许他俩不会有这么寂寞又支离的时刻。
隔周,岑遥在店叫了三楼的焖锅,半蹄半翅,铺一层明虾,小何偷搛了几块儿大的。岑遥正翻找卫生筷,谁进门,卷闸门拉过半,从背后锁他,低声:“你男人不在?”
岑遥微怔,随即说:“还没来,可能堵车,你速战速决。”
手钻进衣摆,在小腹上拨弦,“速得了吗?你倒是快脱呀。”
“嘘,别让人听见。”岑遥肘锤他。
“没事,要让你男人发现了,我就跟他说,你早不爱他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岑遥一叹,“你说,
第39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