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人,不管男人做什么都默默受着。不说骚话,说不出口,说一句自闭三天。
她被亲到舌头发麻,在隐隐感觉到龟头顶在了细缝,缓缓填进去几寸时,抽着鼻子轻轻喊了声“哥哥。”
“乖女孩,”他哄着,“乖乖的别乱动,不疼的。”
男人劈开她的腿,又热又硬的性器插了进去,动作很慢,比辛桐以往记忆力的都来得小心,只有轻微的撕裂感,出血也不多。
傅云洲辗转地吻她,从眼睛到脖子,嗓音低低哄着,叫她小姑娘,叫她小乖。
现在对她这么好的人,曾经恨不得把她杀掉,这种落差让辛桐有点难受……人实在是太复杂了。
刚开始浅浅地抽插,只是胀疼,随后动作加快,愈发狠了起来。他眼眸沉沉地掰开她的腿,让小穴毫无保留地对他张开,重重地顶着,辛桐甚至能感觉到阴囊在耻骨拍打,龟头一直钻着宫颈。
疼。
他骨子里是个略带暴虐的人。
紧接着疼痛变了兴致,让人想呻吟,想细细地尖叫。辛桐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快感将身体盛满,细碎的呻吟才从齿缝溢出,
她全身颤抖着,高高抬起下巴,仰面去亲他的喉结,舌尖小鱼般地触着,期期艾艾地求哥哥放过自己。他只是敷衍地哄着,让她乖一点,再乖一点,不然就把她关禁闭。一边说,一边用衬衫蒙住她的脸,把腰抬了起来,让他能插得更快。
隔一层布,呼吸都要先嗅到衣服上隐约的香水味,
斯文败类 (二)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