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养大的雏鸟,傅云洲想着,笑得很轻。
他这人不能笑,一笑准没好事。
“爽吗?”他舔着她的耳朵问。
辛桐咬唇不答话,忽然落泪,脸颊委屈巴巴地蹭着床单。
“哭什么,穿成这样出去还怕被插。”傅云洲道,他本打算给个教训就收手,真踏出第一步就收不回手。他继续高频率地抽插着她流水的骚穴,还不忘照顾充血的阴蒂,让她很快就迎来第二次高潮。
彻底软在他怀里。
傅云洲搂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亲了亲通红的眼角,又把黏腻的液体擦在脸颊。她双手举过头顶,手指像一朵枯萎的玫瑰般蜷曲着,露出一截酥软的腰肢。
他慢条斯理地撩开吊带,欣赏着胸前微微起伏的软肉。
她没穿内衣,花朵形状的肉色乳贴黏在胸前的两点红缨。
还想着跟谁上床呢,到时候喝了药被人卖去当妓女都不知道,傅云洲想着,撕开乳贴,食指和中指夹着乳珠缓缓地碾,偶尔用指甲刮摩。
“今天之后,晚上九点就给我回家,”傅云洲说,“要么就在我办公室呆着。”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妹妹回话,手上突然粗暴地拧了一下乳尖。“说话。”
辛桐勉强闷闷地哼了一声。
傅云洲露出满意的神态,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唇缝纠缠着她恬静伏在口腔的舌,吸吮到舌根发疼,要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吃掉似的。
辛桐在床上不是个爱出
斯文败类 (二)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