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江鹤轩,我这次妥协,下次呢?”
这次他说要生孩子,她不同意,他就马上改口说想结婚,还附带那么多要命的话。
下次呢?
下次他还会要求什么?
“江鹤轩,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所以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你也别再跟我耍手段,说那些有的没的。”辛桐缓缓说。“你妈看我不顺眼你也知道,更别说辞掉工作生孩子……江鹤轩,我们根本不可能结婚。”
“你想说什么?”江鹤轩声音冷了下去。
辛桐深深吸气,说:“分手吧。”
“好了,别闹。”江鹤轩轻笑,“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有什么事情等你从临杭回来再说,行不行?乖啦,别让伯母因为我们俩的事操心,她因为油漆的事身体还不舒服。”
“少拿我妈威胁我!”辛桐拔高声调,怒气与疼痛在心口互相撕扯,折磨得她蓦然落泪,“我说分手就是分手,你听不懂吗?你我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妈的事算我欠你人情,回过头我补偿你,行吗?”
“小桐我没……”
“从我家滚出去,江鹤轩!……我不想再说一遍。”辛桐近乎咬牙切齿,眼泪哗得一下流出来。
她咬着牙,抽抽搭搭地呜咽着,咽不下哭腔,仿佛一只灌满开水的热水瓶,铁胆内升腾的热气快要将木塞子顶出去了。
江鹤轩叹了口气,他听到她强压的哭声,只轻轻地不厌其烦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对她说别哭、别哭。
临杭之旅 (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