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杭的辛桐与季文然一道回酒店后不久,就接到了江鹤轩的电话。
“有事?”辛桐冷淡开口。
反正打定主意要分手,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
江鹤轩低低笑了,“还在生我的气?”
“有事你说,我在听。”辛桐皱眉,生怕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他哄到心软。
江鹤轩不见恼怒,柔声对辛桐说:“我今天去看伯母,发现有人泼油漆闹事。”
怎么又是油漆,辛桐脸色沉得难看。
“伯母不让我跟你说,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告诉你。”江鹤轩道,“你别担心,这里我会照顾……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辛桐长吁一口气,张着嘴不知怎么回复。
江鹤轩就是江鹤轩,没人比他更了解辛桐,他只需三句话就能打中她七寸,将她牢牢捏在自己手心。
“小桐,别生气了好不好?”他柔声说着,语气比春风都软,“我真的受不了你跟我吵架,你一跟我吵架我就心慌……上次是我乱说的,你不想生孩子我们就不生,反正还早。”
江鹤轩顿了顿,以温和的语调款款道:“小桐,我只是很想和你结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和谁共度一生。”
辛桐分明知道这家伙在套路自己,可心脏就是忍不住发酸。
婚姻啊,婚姻,该死的婚姻。
“你打电话来就是跟我说这些?”她咬牙不让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轻声质问那头的
临杭之旅 (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