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熟了,我也不说虚情假意的话了。确实很苦,很累,但都过去了,我很感激那段残忍地让我分不清虚实的日子……我不是信命的人,但时至今日我也慢慢觉得,许多发生了的事,或许注定要发生。既然发生了,选择接受便是,不满意就去抗争。说不定,这也是命运的必然。”
皎沫有些惊讶:“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可真不一样呢。”
寒觞扭头看向她,笑说:“怎么,我不像是能说这种话的人么?”
“你像是那种……即便看到了命运的尽头,也要烧到最后一刻的人。”
“您可真抬举我。不过,我可没有认命。说这些话,想来也是我与老谢相处太久,受了他的影响吧。”
“我也觉得你是皎沫夫人口中的人。”
两人齐齐回过头去,发现谢辙正站在那里。而且看样子已经站了好一阵。
“我知道你来,”寒觞道,“专门说好话给你听呢。”
“你那狐狸耳朵,当然灵得很。也不用夸我什么,别把我叫得比你还老就谢天谢地。”
“这是尊敬你。”
“也不必。”
寒觞摇摇头,苦笑着说:“我一个人来,就是不想惊扰你们,让你们担心。何况我们聚在一起,万一让熟人瞧见了怎么办?虽说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却令人烦躁。”
谢辙上前两步,也站在山崖边缘。他看向下方的石滩,又仰起脸看着夜空,头也不回
第二百五十一回:日引月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