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了的部分。”寒觞如此打趣。
皎沫勉强挤出微笑。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不昧良心地讲,我若不认识你,你也没有凭借不知火的力量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么你过得好不好,我可一点儿也不在乎。但正是因为与你相识,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我的心便不那么安定了。”
“这没什么。我当时要是再年轻点,恐怕还真要嚣张好一阵子。但那时候紧接着就经历了师门的打击,对此也不那么在意了。师父教过我们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让我们学会克制。克制情绪的释放,克制欲望的膨胀,克制法术的力量……克制是自我管控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光是学会还不够,还必须真正理解。虽然那时我尚未完全弄懂师父的意思,但当不知火被我攥入手中,而我离开此地,我便慢慢能领悟些许。”
“他老人家说得很好。任何东西不加以控制,再强大也只是伤人伤己之物。一开始你一定很难和这种力量相处,真是辛苦你了。”皎沫叹息道,“唉……不知火是沉重的怨念,极为危险。你若是体质太差,就会成为它的燃料,被燃烧殆尽,只剩一抔余烬;你若不自律不克制,它便反客为主,将你的人生由失控的情绪支配,沦为怪物。但你既没有化为粉尘,也没有变成疯子,这证明你有足够的资质驾驭它。我甚至想,若那天不知火凭依的人不是你,真不知现在的江湖会是什么样子……也怪我太过草率,不知怎么就吸引了它们,怎么也摆脱不开。”
第二百五十一回:日引月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