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揽月只能外厉内苒,钉嘴铁牙不可松口,她嘴硬强撑道:“无风不起浪,他们放纵无拘还不是拜你所赐。”
计都昂首俯视,那双独特瞳色的眼睛深邃地吓人,藐视道:“你与虚张声势来要挟本大人,还不如求一求栾大掌门,能否矜困救厄,畏天悯人吧——”
殷揽月神色萧肃,以庄严不可侵犯之貌,镇定道:“这无需你替我来杞人忧天,只要保证不令人插手干预即可。”
“......”计都傲然不逊,嗤之以鼻,对揽月所求没有搭话,既未应允,却亦没有驳斥。
仿佛是在不屑一顾地看着一个蒙昧无知之人的虚谬之论,如何不攻自破。
计都如此狂悖自盛,所有的鄙夷不屑尽数写在脸上,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揽月亦不同他计较,事不宜迟,她必须抓住这个时机,以免计都一时一样,苍黄翻覆。
“陈朞——”
揽月抵在自己颈间的匕首不敢有丝毫放松,她昂着脖子以余光看向陈朞,低唤他靠近过来。
陈朞不知揽月有何打算,如今也只能对她的判断坚信不疑。
“接住这个。”
揽月另一手字袖袍下摸出一枚晶莹透彻、涌动着七彩流光的金丹,小心地抛给陈朞。
“这......五转饵丹?”
五转金丹本是属于内丹派生疏之物,如今也因为揽月的缘故,陈朞也能一眼辨出。
他不仅心底揪
591 当其任挺身而出 自劫持以命相挟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