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青山依旧傲气不减,奚落驳斥道:“呸——!别人也许还能同本掌门说教一二,可你不配。论及道貌凛然你江淮又何尝落过下风,别以为你如今是洪涯派的掌门,就没人知道你掌门之位是如何得来的,你发妻娄嫄又是如何在火中殒命的......”
“啐!仰你鼻息,看你脸色,日日憋屈在你手下千随百顺,早已恨入心髓——”
江淮摇晃支撑着身体,收膝提腿,恨得牙根痒痒,无论如何也要上前践踏碾压一番,以泄藏怒已久的宿怨。
新仇旧怨盈涂难抒,乔、谭等几位掌门亦同样负诟忍尤已久,积愤不泯。
几位掌门亦用尽浑身之力朝着栾青山挺身扑去,如市井泼妇殴公骂婆一般,丧心病狂地撕扯着栾青山的手臂外袍,当众谩骂道:“猪卑狗险,百般无赖的东西!快将枉思佞的解药交出来——”
这般粗鲁凶悍丝毫不见日前超尘绝俗的修道之风,行凶撒泼堕落如流氓恶霸。
殿外|阴风嚎叫,恐惧迷惘在耳畔呻吟;殿内蜩螗羹沸,纷扰不止。
计都眉梢上挑,嘲弄地斜睨着百派掌门丑态毕露,对殷揽月冷笑道:“这龙骨凤姿,神仙打架之景,你也是头一遭见吧?说什么历落嵚崎,人杰不凡?生死面前又同凡人的屎尿皮囊有何两样!”
分明刚才眼见已将局面扳回,现下的情景又的确令揽月语塞心堵,一向朱衣象笏的仙家道人形象,败坏一尽。
但想要救百派弟子性
591 当其任挺身而出 自劫持以命相挟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