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不成?”
江淮祭剑在手,当做烧火棍一般在焦黑色灰烬里反复拨弄。
按照整间寝室的格局看来,这里本该是娄嫄最后趴着的床榻位置,此时已经塌陷,剑锋一挑便化作了灰屑。
不该吧?难不成娄嫄这贱人还真修成了仙身道骨,寂灭之时连骨头渣子也不曾剩下一点,这怎么可能!
江淮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脚尖挑开一屋脊中颓坍塌处,自上坠下的朱檐被烧得七穿八洞,焦糊得一塌糊涂。
只翻挑了几下而已,就掀起一屋尘污和草木灰沾染了江淮一身,江淮一脸厌弃地以袖捂鼻,向后退了退避开那呛人口鼻的刺鼻气味。
江淮蹙了蹙眉,疑神疑鬼地兀自嘀咕道:“不对啊,我记得那贱人的白尾鸢该是在此处才对,为何也连一根儿鸟毛也不见留下。”
江淮极力回忆着两个时辰之前,栖蟾殿内炎焰张天时的场景。
那时,江淮初见火势熏天,第一反应便是做贼心虚,担心娄嫄和白尾鸢被百般折辱之事在这场漫天大火之下曝露于人前,本想奋不顾身上演一出良夫救妻的好戏。
又转念一想,其实也许让娄嫄和白尾鸢埋身在这片汹涌滚滚的狂洋红浪里,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帮助自己既不同翀陵派决裂,又可甩脱这个难缠的贱女人,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娄嫄一死,到时江淮只需在跑去九旋谷,在翀陵派那个老丈人面前号恸崩摧一番,便可一举
551 无尸骨疑团莫释 作假戏哭断衷肠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