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着一个疼惜妻子、坚贞可靠的丈夫形象。
于是江淮立刻悲郁中来,捂着心口悲悲切切,痛不欲生。
“掌门,您这是怎么了。”那弟子茫然惊惧,手忙将乱地掺着江淮的手臂欲将他带出寝室,以免睹物思人。
江淮却微闭着双目摆了摆手,作出一副痛楚之状,凄怆道:“你先下去吧,容我一个人在此呆一会儿,吊唁一下我那爱妻......”
那弟子当真是求之不得,谁会乐意在这烧死了人的焦土房多逗留,加之这断壁残垣、残石乱瓦说塌便塌,导致一点声响都会使人胆战心惊。
弟子是个知礼节的,即便要走,也不忘恭敬守常一番,对江淮施礼慰唁道:“望掌门您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江淮以袖掩面,涕泗交颐,已是更咽难言,晃晃悠悠跌坐在地,俨然一副正在遭受丧妻之痛的可怜男人,苍白伤感得令人揪心且无力。
那弟子不免也被江淮的一往情深所感染,放眼四望,焦壁岑岑,鼻头一酸也有些想哭,索性哑忍着眼泪轻手轻脚自江淮身边倒退着溜出门外。也不对,一片焦土,哪还有门......
听着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江淮方从袖袍下抬起视线,而那张脸上已然不见哭断衷肠的表情,替代它的是满面狼顾狐疑。
江淮心里尚有疑团莫释,一向谨慎多疑如他,此刻更是一步一鬼寻找着那个痛恨自己入骨的悍妻娄鹬。
“嘿——还真是邪了门了
551 无尸骨疑团莫释 作假戏哭断衷肠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