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向他臀间摸去。
“不……”他紧张地摇着头,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极紧,那不久前被无微不至照顾,此时却被冷落的“玩意儿”硬邦邦地挺着,正在小幅度地摇晃。
他当然知道单於蜚要对他做什么。
臀间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谁碰过,他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在此前的亲吻中缴械,他怔怔地发现,这一次,承欢的竟然不是“猎物”,而是他自己。
“不。”他小声道,费力地想要往前爬,但单於蜚根本不给他机会,压住他腰的同时,青筋怒张的身下物已经贴了上去。
他突然不动了,两眼张至最开,连呼吸都停滞下来。
单於蜚吻着他的后颈与肩背,掰开他的臀,性器抵在穴口,就着润滑剂耐心地研磨。
穴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本能地收紧,竟是将那前端往里拽了些许。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周身关节都颤抖了起来。
不适感像火油一般扩散,但奇异地,其中竟然裹挟着从未体验过的、类似羞愤的快意。
单於蜚压得越来越紧,他的手臂早已撑不住,肩背往下一塌,腰臀便高高翘起,摆出献祭的姿势。
他将脸埋在枕头里,惊慌却又隐隐期待地喘息。
单於蜚往里进了一些,他闷声抽吸,大腿肌肉绷紧如铁,膝盖却彻底软去。
在漫长的“开疆拓土”后,单於蜚终于开始征伐,健硕的腰腹如打桩一般挺送,肉体相撞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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